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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次幸福--海子与现代汉诗的情缘

2017-04-10 23:11: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我有三次幸福--海子与现代汉诗的情缘

海子诗歌中有这样一句:“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看多了海子的诗,我们能感受到“美好向往”遭遇“残酷现实”之后,诗人内心的痛苦。他把诗歌放在了第一位。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应该是每个时代的人们都在经历并体会着的,所以每个时代的人都能从海子诗歌中找到“灵魂的共鸣”,找到“温暖的慰藉”,找到“力量的鼓舞”。

——海子诗歌影响


新诗在将近百年的生长之中,因为变动不定,出现了许多的代名词,如白话诗,自由诗,现代诗歌,现代汉诗等。虽然这些名称只是一两个字的不同,但是却有不同的内涵,不同的称谓也表现出对于新诗的不同理解。




海子在《九月》中这样写到“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诗人对明明如镜的皓月映照草原和千年岁月的描述中,读者再次被带入到阔大的空间和悠长的时间之中,而阔大空间与悠长时间的写照,再度引发诗人无端的愁绪与感叹,诗人不禁又一次重复地表白了“琴声呜咽,泪水全无”的情感态度。


诗歌的最后一句实属神来之笔,“只身打马过草原”,看似轻轻的一笔带过,却是语重千钧,蕴意丰富,作为草原上的一个匆匆过客,诗人在这里领悟到时空的无垠和人生的渺然,感觉到世间蕴藏的宗教意味的高远和哲理玄思的深邃。

也许一个存在主义者面对世界的最基本态度就是聆听,因为“本真的言说首先是聆听”,而且“唯有所领会者能聆听”,在聆听和领会之后,诗人才发出了“琴声呜咽泪水全无”的深切喟叹。

 

第二节诗人再次凝视远方,对它作出寻思,“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这里涉及到死亡与生存的关系问题。在这个意义上说,远方的存在也是面向死亡的存在,而作为远方在死亡中凝聚的生命形态,这里的“野花”携带的意蕴是丰厚的,它不再只是第一节中那个存在于现实中的具体实在的物象,而是更多的呈现着象征意味。野花的悠远馨香与勃勃生机是由死亡赋予的,由远方广漠的死亡所凝聚而成的野花是一种精神性的存在,它是不死的。所谓不死的事物是抽空了时间与空间的事物,或者说是时间与空间永远凝固着的事物。也就是说只有当一种物质积聚为一种精神,或者沉淀为一种文化时才有可能存在或者永生。因此,这不死的野花就是草原文化的隐喻,或者说就是草原精神的象征。

 

 


海子是一个专心作诗的人,一个天生作诗的人,他的存在就是为了作诗。他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在他身上始终纠缠着理想与现实的影子,矛盾重重,他把美丽和祝福留给别人,而自己咀嚼着苦涩,写的越是明澈,内心越是孤独。他把所有的动力、阻力,各种元素发现后一一解决。他认为,只有诗歌可以引领人类,走上心灵飞翔之道,来解脱大地,大地在他的心目中是有吸附力的,也是一种沉陷的力量,让人下陷的,而诗歌是提升人类飞翔的。可是我们读到的海子的大部分诗歌,留下深刻印象只是他的一些短诗,草原、麦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其实这些诗只是海子整个写作过程中,比较小的部分。我们理解的海子,看到的海子,是一个已经被我们通俗化了的海子,更深刻的东西在于他长诗的构架,那种想法,要解决人类在尘世中的苦难,最后怎么解决如何生存的问题。


正因为这种被通俗化和大众化,现代汉诗有很多的作品都被改成歌曲,用声音来传递文字。如海子的诗歌《九月》“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被改成了民谣歌曲《九月》,也还有其他的一些诗歌也被改成了歌曲,这样打破了诗旧有的格律和形式,使诗更加灵活自由。然而,这也使得一些人对诗的认知存在误区。现在有很多的歌词一句一行,以诗的形式呈现出来。


这就让人有些分不清是歌词还是诗,这是很多人对诗与非诗的判断存在问题的地方。同样,将一些散文节选出来,一句一行,适当的断句分章之后也被称之为“诗”,这都是对诗理解的误区。我自己曾经在社交网络中写过一段文字,然后按回车键,几个字一行,再加上断句的标点,发出去之后很多人都觉得是诗,但是有的却是回车符和看不懂的断句。现在网络的发达,很多人写一段文字,然后一句一个回车符,然后就自诩自己是“诗人”。这都是忽略诗的内容和意象是特定环境下有限的自由,而不是无视语境的随意嵌入,即便诗再通俗化、口语划也不能同歌词或回车符下的文字相等同。



很多人最早接触到现代汉诗是在小学,也许课本上选的《让我们荡起双桨》,也或许是你听过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时是拿《让我们荡起双桨》当做一首歌来唱,现在看来总觉得那不是诗而是一首歌,可能是因为这首诗是儿童诗歌,对象是年龄较小且认知能力有限的孩子,所以这首诗用直白的语言和简单的词汇描述了一幅孩子们在北海公园划船的欢乐画面。虽然里面也有一些特殊的意象,如以“太阳”来表示中国共产党,以“红领巾迎着太阳”来表示生活在新时代的还孩子们幸福的生活,并且热爱祖国和生活。现在看来还是觉得它是一首歌不是一首诗。虽然书本上看它有诗歌的形式,有诗歌语言韵律,但是还是觉得这只是一首歌。这也是现代汉诗发展中的一个表现,既有诗的形式和语言也可以唱出来。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年也只是喜欢“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勾勒出来的画面,觉得很美好,有暖春、花、海,风这些美好的意象,却并不知道具体的内涵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写这句话,只是觉得很美。有些人说不应该将海子的死作为这首诗的背景,只是单纯的考虑文本表达的意思。



现代汉诗发展到现在已经越来越趋向于口语化和通俗化。虽然其以接近群众的白话语言来反映生活,打破旧体诗格律和形式的束缚,但是过度的群众化就形成口语化、通俗化。这也就产生了口语诗派,也就民间写作,他们都写作方式消解了传统的写作,以近乎原生状态让诗歌创作更加有活力和新鲜。但是无节制的口语泛滥,使得诗的内涵和意义缺失。


“它是不可靠的,它在哪儿?我想你见过,在影视中见过,那在湖水边奋力掷石子的人们,石子激起一串串涟漪,一点点,远去并归于虚无。”这是徐江的《民主》,全篇基本上是大白话,将“民主”比作“涟漪”而且直接说出最后都将是归于“虚无”,完全的口语化大众化,只有诗的形式,缺少了一定的内涵。


他的诗中出现了很多污言秽语,如《东单小姐》和《戴安娜之秋》里面一些对女子的称呼和男女关系的描写很低俗,直呼女子为“婊子,娘们儿”等,诗歌中还有关于性的描写直接露骨。我觉得这是不应该出现在诗里面的,不是任何东西都可以拿来当做描写对象,诗歌是一种高雅的形式,应该其自身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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