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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子,闺中究竟如何取乐?

2017-04-10 14:18: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古代女子,闺中究竟如何取乐?

凛冽的北风如一把把刀刮蹭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皲裂的冻纹,严寒冷漠的近乎无情。

秦画晴虽然觉得冷,可身体却烫得厉害,脑子里昏昏沉沉,无力的靠在锦玉肩头,沉重的脚镣和枷锁险些将她单薄瘦弱的身子压垮。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锦玉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差些哭出来,她一把拽住身边的担负递解任务的解役兵丁,嘶声道,“官大人,求求你给我们夫人找个大夫吧!她病了好些日子!”锦玉涕泗横流,跪在冰天雪地之中,她想要磕头,可肩上戴着木枷锁,无法动作。

还未到宁古塔,初冬的天气就让他们吃不消了,被流放的男子体力还好,像秦画晴这样养尊处优的深闺妇人,却是一连病了四五天。

那解役兵丁十分不耐,抬脚便踹在锦玉心窝,恶狠狠道:“这里荒无人烟,老子去哪儿给你找大夫?还以为自己是永乐侯世子夫人?”

秦画晴听得这句,顿时浑身一颤,纵然脑子里晕沉难受,可往事却愈发清晰起来。

她是当朝重臣秦良甫的嫡女,从小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及笄后便和永乐侯世子定亲。没两年,世子又纳了几房妾室,整日争宠,秦画晴婚后过的并不幸福,愁闷难当,人也愈发消沉。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下去,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先帝驾崩,原本众望所归的楚王没有继位,新帝乃素来厌恶朝中结党营私的靖王。新帝登基,立刻清洗楚王背后错综庞杂的势力,罢免谏议大夫秦良甫、尚书左仆射郑海端、门下侍中卢思焕等数位权臣,后定谋逆、贪墨、徇私等罪名,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和楚王交好的国公伯爵也纷纷撇清关系,永乐侯从前便和新帝有过节,这次被寻着由头,削了爵位,流徙宁古塔。

秦良甫一生为官圆滑老练,阿谀奉承恰到好处,却因为站错队老来死无全尸,想到当日父母披头散发穿着囚衣赴刑场,秦画晴心一紧,虚弱的倒在地上。

“夫人!”锦玉膝行过来,眼里含泪,“你坚持一下,明早便能抵达戍所。”

秦画晴扫了眼周围,她的夫君同妾室站在一起,躲得远远的,生怕靠近她就会被解役兵丁抽鞭子。秦画晴冷笑一声,扶着锦玉的手说:“锦玉,你是个忠心的。”

锦玉闻言便流下泪来:“夫人,奴婢自九岁便跟在你身侧,如今已整整十年,说句逾越的话,奴婢一直都将你当做奴婢的亲人啊。”

秦画晴虚弱的拍了拍她手,仰头看着暮霭沉沉的天,鼻尖突然一点冰凉。仔细一看,这才十月初的天气,竟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大雪很快就铺了满满一地,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可秦画晴并不觉得冷。

锦玉还在说着什么,秦画晴已然听不清了,她缓缓闭上眼帘,心中暗想,长眠不醒也是一种解脱。

【重生】

“门下侍中秦良甫妄揣圣意,收受贿赂,当官降数级,幽闭两月,以儆效尤。”郑海端手持玉笏,苍老的面孔沉着如水,朝大殿上的圣轩帝恭敬俯首,继而又道,“微臣身为上属,驭下不严,自当一同领罪,恳请圣上责罚!”

他字字铿锵,旁人却忍不住冷笑。

好一招以退为进!

中书令李赞收起冷笑,急忙迈步出班,躬身道:“圣上,自开国以来,朝野上下最是痛恨官员贪墨贿赂,正德十七年,吏部尚书宋嘉因卖官鬻爵一罪,先帝将其满门抄斩,可谓铁血手段,余下十几年再无此事发生。而今秦良甫竟私收泸州刺史纹银,郑大人官居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纵容此事,若不给予警示从重处置,恐朝中官吏有样学样,届时风气恶劣,再难肃清。”

郑海端微垂双眼,斜瞪了一眼李赞。

李赞却也不惧,掸了掸深紫色的官服,老神在在。

项启轩适时道:“李大人所言甚是。”

“皇上三思!”门下侍中卢思焕立刻站出,“秦大人苟利国家数十年,劳苦功高,况且只收了那县丞五十两,还是七八年前的旧事,那县丞早就辞官了。微臣相信秦大人那时只是一时糊涂,现下醒悟,不会再犯!”

项启轩皱眉道:“卢大人此言差矣,钱多钱少都是行贿,哪怕是五个铜板,你我为官都收受不得。”

卢思焕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辩驳说:“项大人,你去李大人家喝杯茶,也不止五个铜板吧?”

项启轩脸色一白,瞪着他无言以对。

郑海端一党的朝臣纷纷附和,说起二人的好话来。

十二冕旒下,圣轩帝的表情晦暗莫名,他看着御阶下跪了乌拉拉一片的臣子,又拿起手中的奏疏翻看两眼,复问:“魏卿,此事由你弹劾,证据确凿,你觉应当如何处置?”

魏正则目光如水,从秦良甫、郑海端等人面上飞快划过,他沉吟片刻,道:“古语云,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以微臣愚见,当以李大人所言从之。”

秦良甫心中对魏正则恨之入骨,咬牙切齿恨不得拿手中玉笏敲死他!也怪自己处事大意,竟然被魏正则查出了这件陈年旧事,此事说大不大,但恰逢二党关系剑拔弩张,被死对头揪住苗头,搞不好就要弄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圣轩帝“嗯”了一声,闭目想了想,道:“虽然此事恶劣,却怪不到郑大人头上。至于秦良甫……朕念及他乃老臣,五十两银子也不多,便官降左谏议大夫,幽闭两月……不,三月,俸禄减半,下次若有再犯,绝不姑息。”

不等魏正则等人谏言,秦良甫忙跪下高呼谢主隆恩,气得李赞吹胡子瞪眼。

退朝后,刚出东长安门,秦良甫老远便看见前面一身紫色官服、犀銙革带的魏正则,他立刻快步追上,和魏正则并肩而行,一旁的小官吏见得这幕,纷纷避开。

魏正则见得他,反而温润一笑:“秦大人,有何贵干?”

“文霄兄何必如此见外?说起来你我二人可是少时同窗。”秦良甫也笑,却笑得阴测,“文霄兄费尽心思才查出秦某一点儿过失,妄图一纸奏疏欲将秦某置于死地,可结果却让你失望了。”

“官居何位,司其何职,魏某只是做好分内之事。”魏正则看着天边渐起的朝阳,逆光的翘角屋檐下,铁制铃铛微微晃动。

秦良甫捋了捋胡须,冷哼一声,咬牙道:“你今日敢冒风险弹劾,是我疏忽,让你赢了一局。可那又怎样?我只官降两级罢了!你道为什么?因为皇上知道,如我这样的官太多,而你这样的官太少!上一任大理寺卿也不笨,怎么可能查不到蛛丝马迹?但他不说,才能稳稳当当混到致仕回乡。你魏正则要当出头鸟,我高兴还来不及!”

魏正则从远方收回视线,目光在秦良甫脸上逡巡一圈,轻笑一声:“秦大人高兴就好,魏某先行告辞。”说罢,拂袖离去。

秦良甫看着他的背影,冷然道:“我倒要看你嚣张到几时,来日方长,咱走着瞧!”

***

上午还是艳阳高照,下午便淅淅沥沥落起雨来。

薄雾笼罩,烟雨潇潇,秦府那株重瓣垂丝海棠树下掉了一地落花。一名少女从抄手游廊处快步奔来,站在海棠树下,瞪大眼睛,伸出莹白纤细的手指抚摸粗粝的树干,指甲一用力,深深嵌入树皮。

她身上的藕色绣花襦裙被雨水淋湿成深粉色,沾染了脏兮兮的泥泞。

少女仿若不见,呆呆的往着海棠,白嫩如玉的脸蛋因为奔跑泛起潮红,簇黑弯长的眉下,眸光中闪烁着复杂激动的喜悦,下一刻便滚落热泪。

“小姐!”一名梳着双髻的黄衫丫鬟见她淋雨,大吃一惊,忙提着裙摆,撑上梨木油纸伞,朝少女奔去。

丫鬟名叫锦玉,六岁卖到秦府为奴,前不久提为大小姐明秀院的二等丫鬟。她才去将脏衣送到浣洗房,回来便瞧见落水刚醒小姐不知怎么就奔到了这棵海棠树下,还哭了起来。

锦玉将秦画晴严严实实的遮在伞下,自己肩膀倒是淋湿了。

她嘴笨,踌躇着安慰:“小姐,奴婢是为你着想,这雨中海棠的确好看,可你昨儿个才落了水,今日实在不能淋雨,不如先回去将养将养……”

秦画晴斜睨了她一眼,只见锦玉嘴巴一张一合却没听进去她在说些什么,思绪恍惚极了。

她明明已经死了,却又重活于十四岁这年最美好的年华,甫一睁眼,便看见锦玉关怀而稚嫩的脸庞,她真的以为这是一场梦。

她哭,是感谢上苍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

秦画晴拢在袖中的左手紧紧握拳,这一世,她不能让父亲结党营私、贪墨腐败,踏上流放千里、满门抄斩的那条路!

锦玉还在词穷的劝慰,秦画晴看着她熟悉的侧脸,突然将她抱住,哽咽道:“锦玉,多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小、小姐?”锦玉张大嘴巴,浑身僵硬,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秦画晴从来都斯文有礼,主仆分明,何曾对她做过这番亲昵的举动,就连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没被她抱过啊。

秦画晴看她呆呆傻傻满脸窘迫,不由微微一笑。

“我饿了,去东厨找点吃食吧。”说罢,转身便提着裙摆拾小径去。

锦玉呆呆的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慢了半步,见小姐淋雨,这才一拍脑门儿快步追上。

厨房在秦府大宅靠东的地方,下人来来往往,地上满是脚印泥泞,角落里堆着蔬菜肉类,有些杂乱。

锦玉劝道:“小姐,你身子才好,饿了奴婢嘱咐周妈妈给你端来便是,何须亲自跑一趟?”

秦画晴朝她笑了笑,摇头不语。

锦玉不会明白她心中的雀跃,自从嫁去侯府,秦画晴好多年没回来仔细瞧瞧了,她当然想每个地方都看一遍,走一遍,深深地记在脑海。

厨房里忙活的下人见得大小姐,纷纷行礼,秦画晴摆摆手:“无须理我,各忙各的吧。”说着给周妈妈报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这才撑伞离开。

即便是这样的天气,秦画晴还饶有兴味的在园子里逛来逛去,直到她打了个喷嚏,锦玉这才紧张着将她“押回”明秀院。

屋檐下,翠屏和红碗正捧着一把瓜子唠嗑,见秦画晴和锦玉一起归来,不由一愣,忙不迭将剩下的瓜子连壳藏进袖中。

“小姐,这么大雨你去哪儿了?”翠屏不满的从锦玉手中接过伞,埋怨道,“锦玉,你也不将息着小姐身子,昨儿才落水,今日又让她淋雨,存心想让小姐落下伤寒是么!”

锦玉嘴唇嗫嚅了两下,没有分辨。

红碗扶过秦画晴的手臂,不动声色的隔开锦玉,温言道:“小姐,我扶你进去换件衣衫。”

秦画晴闻言一怔,看了看翠屏和红碗,才想起锦玉这时应该来府上没多久,在她院子里还是个二等丫鬟。这翠屏红碗是母亲张氏给她拨来的贴身丫鬟,是秦家的家生奴才,秦画晴不在的时候经常把自己当半个主子似得;红碗不功不过,也是个踩高捧低的,但她做事仔细,秦画晴以前很赏识她,后来两人都被永乐侯世子收为通房,秦画晴身边便换了锦玉伺候。

这些事还是好多年后,秦画晴追问锦玉,才得知晓的往事。

但现下不同,秦画晴和锦玉流放宁古塔途中,早就是半个姐妹,途中经常吃不饱,锦玉便将自己的吃食让给她;冬天天寒,两人便依偎在一起取暖;秦画晴难过抑郁,锦玉便会讲她家乡的趣事给她解闷……想起这些,秦画晴心里酸楚,这会儿见两人故意将锦玉隔开,她微一蹙眉,轻轻撇开红碗,道:“锦玉,你进来服侍我更衣。”

三个丫鬟同时怔住,秦画晴不悦道:“都愣着干什么?红碗、翠屏,继续吃你们的瓜子儿,没我传话,别来烦我!”

翠屏和红碗身形一晃,差些站不住。

以前秦画晴也知道她们偷懒,可都没说什么,笑笑就过去,可今日……

锦玉扶着秦画晴进屋,也实在想不通为何小姐今天对她另眼有加?难道是给她撑了一会儿伞么?

虽然疑惑,锦玉却没有多问,而是从衣柜里找出明黄色的肩披,绿色曳地长裙、杏色腰带,仔细的给她换上。

秦画晴对镜贴花,看着铜镜里神采奕奕的少女,开心的恨不得跳起来。她正用螺子黛轻轻描眉,就听外间红碗、翠屏嚷着恭迎夫人,秦画晴一回头,就见一身穿宝蓝裙衫的中年美妇眼梢含笑的看着她。

“母亲!”秦画晴本打算梳妆后就去看张氏,没想到她却亲自来了。

秦画晴快步奔过去,扑在她怀里撒娇,“母亲,我好想你!”

张氏扶着她肩头,佯怒说:“年尾便及笄了,还这般没大没小!”她说完,才发现秦画晴竟是伏在她胸口闷闷的哭泣,登时慌了心神,忙宝贝的将她扶到桌边坐下,“画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听她这般关切的口吻,秦画晴哭的更大声了。

便在此时,又听外面一阵纷踏的脚步声,门口光线一暗,却是秦良甫刚从衙门回来,一身紫色官服还来不及换,就来看望落水后的女儿。

“说了多少次不准靠近池塘,你就不听,看以后还守不守规矩!”秦良甫只当她因为落水害怕在哭,甫一开口,就先敲打她一番。

张氏瞪他一眼,“快过来安慰画儿。”

秦良甫走进,看女儿哭的红彤彤的眼睛也心软了,正准备安抚她,却见秦画晴将他抱住,哭得更凶。

“父亲!我好想你!”

张氏和秦良甫一同愣住,旁边的锦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言提醒:“小姐,你昨天才见过老爷和夫人啊?”

秦画晴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妥,可她实在无法控制心中的想念,犹记得那时候坐在牢车里被推去刑场的父母,她心都要碎了。如今二老活生生的在眼前关爱她,她实在不能压抑。

 

秦画晴哭够了,才抽抽搭搭的解释:“女儿落水昏迷,做了一个梦,梦见再也看不见父亲、母亲,心里难受的很。”

张氏心疼的给她顺气儿,“好了好了,不过是场梦罢了,想那么多作甚?”

秦良甫也道:“这不好生生在你面前么?下次切莫胡思乱想,为父还以为你受了什么委屈。”

“我哪能受什么委屈?”秦画晴抬袖擦了擦眼泪,她从小到大在秦府根本就是掌上明珠,和弟弟秦获灵不管怎般胡作非为,都没被父母教训。虽然秦画晴后来知道秦良甫在朝堂不是个好官,但心底永远认为他是自己好父亲、是母亲好夫君。

旁的男人事业有成总要三妻四妾,可秦良甫除了几年前有个通房,如今身边只有张氏一个正妻。

他也不在意这些,按他的话来说,儿女成双,家庭和睦,便已经足够了。

想起这些,秦画晴又深深地看了眼秦良甫,他眉黑眼大,方脸阔额,笑起来是慈父,不笑便像是一个端正严明的清官。可仕途最后走到那一步,应该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画儿?画儿?”张氏推推秦画晴肩膀,“出什么神?饭菜来了,你先吃点儿。”

两个婆子端来丰盛佳肴,香气四溢。

秦画晴不好意思的低头,“父亲、母亲,你们也陪我一起用膳吧,我……我许久没和你们同在一起了。”

秦良甫没有拒绝,他正好也有些饿了,张氏求之不得。三人移步偏厅用膳,锦玉忙手脚麻利布好碗筷,便退至一边,不敢打搅。

张氏瞥得这幕,也遍寻不着翠屏红碗,不禁低声问:“画儿,你怎不让翠屏他们伺候?”

秦画晴给张氏夹了一筷子芹菜虾仁球,思索片刻,说道:“母亲,你把她们从我院子里撤走吧,今后我身边留锦玉一个人伺候就够了。而且我希望别的院子里,多出的人手都该辞退,虽咱们家不缺几个下人的工钱,但也没有必要多养闲人。”

“这怎么行!”张氏吃下她夹的虾仁球,正要反驳,却听秦良甫“嗯”了一声,“就照画儿说的办。”

张氏哑然,搁下筷子说:“哪家大户不是奴仆成群,咱府里大肆裁剪,旁人瞧见了成什么样!”

秦良甫也没想隐瞒今日发生的事情,没好气道:“我以前一桩受贿案子被人查出来,今天被参了一本,官降了两级,皇上还罚了我三个月禁足,俸禄减半,这段时间都不能上朝。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若被有心人看见府中吃穿用度依旧奢侈,搞不好多生是非。不仅府中要裁人,最近吃穿也节俭一些,知道了吗?”

秦画晴微微一愣,低头吃了口饭,慢慢咀嚼,这件事她记得,父亲虽然被贬了一级,但以前的官职一直悬空,实权还在,因此并不担心。

张氏却大惊失色:“老爷,到底发生了何事?”

秦良甫想起这事儿也是如鲠在喉,饭也吃不下了,将筷子一拍:“还不是怪那魏正则!”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秦画晴手腕一抖,筷子上的云片卷便滚落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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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古风(gh_b6d3ef66fa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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