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椌酒五行图30(19日更新):追根问底

2017-02-17 21:17: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椌酒五行图30(19日更新):追根问底

住持交了份笼统的答卷,又反问书生:“先生精明过度,啥时猜得贫道是教主?”

书生直言说:“在山洞里听大师训话。”

住持说:“当时的情况,本教可是全副武装戴面具,原形都变了。”

书生说:“但大师的眼神未变。在下第一次拜见教主,就发现教主温情背后偶尔露出精光。那道光,记在心间很是熟悉。”

住持不以为然地说:“勉强。”

书生笑笑,解释道:“当然还有,在下的耳功更为通神。咱们交手当中,在下无意点向大师的膻中穴,大师惊叫的起音,流露了女人的原声。虽然随即纠正,教众们肯定听不出来,但逃不过在下的法耳。在下更断定,大师就是教主。”

住持惭愧地低了低头,很是歉意地说:“幸亏先生箫下留情,否则啊,丢丑在众弟子面前,本教多难为情。悔不该,本教得寸进尺伤了先生,还望见谅。”

书生不以为然地说:“哪里哪里,教主把捏得奇准,剑刺玉佩,非但没伤着在下,还为在下揭开一段奇缘。在下感激教主都来不及,何怪之有。可惜的是,玉佩再也复不了原。”书生惋惜的同时,摘下半截的玉佩,另半截平时装在腰包里。

住持脸色羞红,喃喃道:“罪过罪过。实不相瞒,先生当年去张丞相家求学问,这块玉佩很招摇,本教记忆犹新。估摸准了它的位置所在,既不想伤它,更不想伤先生,只想隔空一剑,在弟子们面前逞能,同时提醒先生后退。”

书生笑道:“大师当时明说不就成了?”

住持回应:“谁知先生能认出本教来。”

书生说:“我只猜测大师的眼神和声音,心思全部旁落。”

住持说:“那本教纳闷了,先生为什么两次都作出判断,却没揭穿本教的身份?”

书生笑道:“这很简单,大师的众弟子和两个道姑,都被大师蒙在鼓里。大师不肯亮出真面目,自有大师的考量,在下怎肯坏了大师的好事?”

住持敞开了笑容,这次由桃花变如梨花般灿烂。书生又看呆了。

住持心知肚明,揣着明白当糊涂,改话题说:“咱别光站着说话,坐下来,本教给先生沏茶喝。观里自采的野生云雾白茶,皇宫里未必能喝到。”

书生脸露喜色,叫道:“太好了。白茶,我最愿意喝的茶。美女沏美茶,味道肯定大不一样。”

住持柔柔地瞧着书生,嗔怪道:“从没人敢和本教开玩笑,先生可别太放肆了。”

书生看出住持没当真,又恭维道:“香茗清雅知我情,一片冰心在玉壶。”

住持红着脸说:“先生诗兴大发,不如以茶助兴,为本观题上几个字如何?”

书生笑道:“我笔下无花,哪天见到神诗人李白,请他亲笔题词。只是必须备有上等好酒招待,把他灌个似醉非醉,这方能出效果。”

住持喜上眉梢,很性情地说:“这个好说。本观缺什么也不缺酒,待会儿本教领着先生去品尝,让先生一次喝个够,见了李白求他题字有底气。”

白茶添过三遍水,味道仍有余香,住持说:“咱换泡如何?”书生说:“旧味难却。”住持说:“先生挺怀旧的。”书生说:“在下看出来,教主也是怀旧的淑女。正想问教主,在下第一次出观时,明明是教主的属下将我网住,为啥到县衙里嫁祸安禄山?”

住持闻言脸色大变,长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先生察物细致,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

书生不明就里,笼统地说:“一般一般。”

住持说:“对本教来讲,可很不一般。那是段伤心仇恨史,好久好久没触及它,先生这是揭本教的伤疤。”

书生怔怔地说:“有那么严重吗?”住持说:“有,肯定有。”书生迎合道:“他不会、不会怎么着过你吧?”

住持闻言未怒,脸色反而平静下来,眼角却冒出大串泪滴。

书生很是过意不去,自责道:“都怨在下,口无遮拦乱放炮,刺到教主的伤痕。罪过呀,罪过。”

住持轻轻一笑,叹道:“是伤痕早晚要被揭的,或许说出来会好些。讲本教的遭遇,要从本教的传承制度说起。”

住持说,她所在的教叫椌教,没有形成文字教义,全凭口传心授。据师父也就是上任教主传达,椌教的创建人叫木空,创于哪朝哪代及教祖身份性别都无从考证。师父在位时曾发过牢骚,椌教究竟有没有木空这个教祖?起码师父怀疑木空的横空出世,极有可能是某代的教主望文生义,由椌字倒推出来的创始人,显得具备说服力。

书生未置可否,似乎对此缺乏浓厚的兴趣。

住持又说,按教规老教主60岁退位,新教主40岁上任。隔代预定的接班人必须年满17岁,从此转为小特使,并于半年内去京城体察凡情,三年后回归本教正到了20岁,自动升为护法使者。离教出行期间可以任意选择生活,干什么职业都成,结婚生子也无妨,但要单身走单身回,对外界隐藏自己的身世。泄密者或过期未归,教主会派黑风坛追杀斩首。

书生小惊了下,关切地问:“教主违过规吗?”说完,他觉得此问纯粹多余,支起耳朵听住持讲解。

住持说,她当上小特使后去京城体验凡情,转悠了三天,偏好张丞相家招婢子,她主动登门报名所幸被选中,算是过上正常的生活。因她长得水灵还能说会道,管家派她专门伺候张丞相会客。日子过得很轻松也舒服,虽然少了点自由,却多出些安全感。这期间,她认识了许多高官达人,包括书生父子。当然了,她只是默认,人家根本不会与她结识,最多贪图她几眼姿色,意淫过后全都忘记她的存在。若不是张丞相遭李林甫的陷害,她或许就在张府混满期限,届时不辞而别。她当张九龄的轮值婢女两年半,唐玄宗贬张九龄去荆州,相府的随从婢子大减员。她接到遣散令,收拾行李准备另谋生路。

管家叫她到背人处,说为她找到了新东家,比张府还富贵。她信以为真,随管家去李府报到。李府的主人叫李瑁,是唐玄宗的第十八子,封寿王。她进王府只培训了半个月,女官见她聪慧色美,正好王妃杨玉环缺个贴身婢女,便送给王妃听使唤。她察言观色,把杨贵妃哄得天花乱坠。

杨玉环爱组织酒宴,常以舞助寿王酒兴,每宴都由住持负责倒酒。某次酒宴喝到凌晨,李瑁大醉,见色起意,想就地解决住持调节他的生理冲动。按理讲,十个寿王加十个侍卫,都不是住持的对手,摆脱寿王的纠缠猥亵,易如反掌。毕竟面对的是皇子,她哪敢触犯王威以体争执。况且,临行时教主嘱咐她,体察凡情时要逆来顺受,不要轻易显露武功,更不允许以武对抗。即便生命遭到威胁,不到最后一刻,也不得恃武自保。

住持半推半就,被寿王按在地上,她闭眼认命。危险时刻,杨贵妃半醉醒来,跪在寿王面前以泪洗面,哭诉道,你整天和奴家发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却当着奴家的面施暴,若是嫌弃奴家,我死给你算了。寿王人性尚存,果然停止淫秽行为,扶起杨玉环,其实是杨玉环在扶他,歪歪扭扭地晃到内室乐逍遥。梅开二度,事过境迁,杨玉环非但不严厉追究寿王的责任,却怨住持娇艳美轮色诱寿王,命人将住持关进厢房,听候发落。

杨玉环起初想吓唬吓唬住持,让她知难而退,过几天找个借口将她打发走。但杨玉环的随嫁老婢女则教唆道:除恶务尽,留在王府就是隐患。寿王若真喜欢并纳她为妃,与你争宠,可是咱的头号竞争对头。咱在自培掘墓人啊。杨玉环失去主张,命老婢女全权处理此事。

老婢女够狠的,打着寿王的旗号,令住持上吊自尽。住持心凉了半截,却懒得与她纠缠,叫老婢女先出去复命,随后来收尸。老婢女原以为住持准得哭鼻子抹泪,哀求她放条生路。哪知住持这么听话,便失望地叫来两个光棍马夫帮忙。

仨人进得屋内,住持白绫绕脖子悬在当空,自缢身亡。老婢女和俩马夫解下白绫,将住持拉到郊外准备埋掉。住持虽死,面目犹生,俩马夫见色起歹意。老婢女看出眉目后,非但没骂他俩畜牲,反而鼓励他俩速战速决。俩光棍挥动黑手,上前为住持宽带解衣。

住持面对色劫忍无可忍,睁开了杏眼。



木空不空(limuhua9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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