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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多需要讲的话

2016-04-03 21:38: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哪有那么多需要讲的话

我没有生来勇敢天赋过人,面对人山人海只剩一些诚恳。——《普通人》











看完最后一页,合起书。抬头看到窗外,天已经沉了下去。




望向对面,看到姑娘端端正正地坐着沉浸在书里,眼珠骨碌骨碌地在纸上划过,安安静静的样子,让我移不开眼。这几天图书馆里面人也很少,周围更加安静了,那一刻,大概是岁月静好吧。
 
 
 
这段时间明显觉得读书的速度加快了,往常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最近迫于新年读书Flag,所以一有时间,便会随手翻几页,读书笔记也越来越多。



倒很神奇地,经常想起小时候,夏天坐在乒乓球台上读《动物童话故事》的场景。想起那年小学图书馆的书被暴雨损坏。我央求妈妈带我去挑书,于是坐在妈妈办公室门口的台阶,身边晒着一堆潮湿发霉的儿童读物,喜滋滋地捧着书,大概是很开心的样子吧。



至今想来,似乎能看见阳光柔柔地打在小孩子的后背,暖暖的,不说话,只有时而的蝉鸣,也觉得很美好。
 
 
 
最近似乎变的特别不想讲话,看到聒噪的人群,也想快点离开,平时两三好友一起吃饭最好,一有聚餐,下意识皱眉心里想着怎么推脱。跟好友吃饭即便不讲话,也很放松,偶尔发呆出神,也不会觉得是尴尬或者做错事。好像是一种默契,不用交流就知道接下来。



就像昨天,我说:“待会吃甜品不带你。”便关了手机,静静做治疗。结束后,还是拨了电话过去。吃着甜滋滋的蛋糕,那姑娘说:“看你发的消息,我笑了。不带我?恩?我不信,于是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把手机放在桌子正中间,正中间哦!就等着它震动。”我听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也有些感慨,终于有了些默契。是啊,我不带她一起去,还能带谁呢?
 
 
 
就在我写读书笔记的时候,我被拉进一个群里面,被要求跟大家打一声招呼,然后说几句客气的话。我进了群,除了说一声我的名字,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热络地开场白。曾经会用段子玩笑话,或装或扯,能聊得热火朝天,刚才面对这群陌生人,觉得需要正经,不能插科打诨时,一时语塞,出了满头汗。



过分客气,不会。自来熟吧,又少了几分亲密的理由,顿时略显尴尬。
 


我避开无事时过分热络的友谊,这使我少些负担和承诺。我不多说无谓的闲言,这使我觉得清畅。我尽可能不去缅怀往事,因为来时的路不可能回头。我当心的去爱别人,因为比较不会泛滥。我爱哭的时候便哭,想笑的时候便笑,只要这一切出于自然。我不求深刻,只求简单。——三毛
 
 




想起以前,特别能说,在微信,在QQ,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聊天。最近莫非是必要,很少打开对话框,在那么几个时间段里跟闺蜜好友和爸妈简单打个招呼,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



打水时,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不觉好笑。大概手机的问世,是为了方便人们吧,但好像现在是人们更加依赖手机,把自己束缚住了。对了,我最近新学了一个词可以总结这种现象,它叫做“异化”。



就像农业革命时,似乎是人们驯服了植物,种养了小麦,而在一万年之后的今天,小麦的DNA得意洋洋地传遍了世界。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的观点是:“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植物,但其实是植物驯化了智人。”我不禁很赞同。以前在课本看到说居里夫人在会客厅只放几把椅子,避免无所事事的闲谈,将时间集中在工作中,那时只是简单地看看这种小故事,如今想起来,倒有些理解了。
 
 
 
我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回想了一下自己花在这些聊天软件上的时间,发现七成都是闲聊,两成在小组讨论问题或是必要的聊天,一成看看公告或者约饭。也顺便想了想平时和周围交流的内容。我算不上是一个八卦的人,也不热心关注花边新闻或者明星娱乐,但是,但是我发现我每天除了学习时间会说有关学习的东西,其他都在说八卦,某个好笑的事情,某个同学,某个东西,某件糗事……


细思极恐,可!怕!
 



 

转念一想,不然呢?总不能天天跟同学在一起都讲语法规则吧,生活是需要乐趣的。
 
 

立刻,我在《人类简史》中看到一个有趣的认知。大概是说,猴子会叫,浪会嚎,狮子也会咆哮,鹦鹉甚至还会模仿手机铃声,为什么偏偏人类的语言最特别。因为其他动物只是传达消息,只有人,最会讲故事,最会八卦。因为可以背后说坏话,所以一大群人可以好好合作。



毫不夸张地说,我在心里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有趣。这个“八卦理论”乍一听有些荒唐,但还是让我觉得很有道理很值得继续读下去。如果是真是这样,可能,我们现在的基因里还带有当年远古草原上的记忆,所以才会有八卦的欲望吧。
 



 
 

“即使到了今天,绝大多数的人际沟通(不论是电子邮件,电话还是报纸专栏)讲的还是八卦。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再自然不过,就好像我们的语言天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生的。你认为一群历史学教授碰面吃午餐的时候,聊的会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因吗?而核物理学家在研讨会中场茶叙的时候,难道讲的会是夸克?确实有时候是如此,但更多时候其实讲的都是哪个教授逮到老公偷吃,哪些人想当上系主任或者院长,或者说又是哪个同事拿研究经费买了一台雷克萨斯之类。八卦通常聊的都是坏事。这些嚼舌根的人,所掌握的正是最早的第四权力。就像是记者总是在向社会爆料,从而保护大众免遭欺骗和占便宜”——《人类简史》尤瓦尔.赫拉利
 



在我耳边经常说个不停的,也就是妈妈,闺蜜和几个好友了。大概也会因为久伴必定生情,多言始于厚爱,才会有那么多倾诉的欲望。
 
 
 
话虽如此,至今,还是没那么热衷交际,即便被几面之缘的人“批评”交际圈太窄,但还是习惯少说话。
 



满足了倾诉,剩下的,哪有那么多需要讲的话



简单生活,比诗浪漫。




酒过三旬
耶稣的归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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