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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石头记》研究之霍国玲谈红学(第3期)

2016-03-11 00:00: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草根《石头记》研究之霍国玲谈红学(第3期)

? 草根红学探索的沙龙;红楼梦爱好者的家园;为你分享不一样的金陵十二钗…


“石学”形成的过程(中续)

“石学”的“雏形阶段”

1989年版的《红楼解梦》与以前的所有红学论著、论文——不论索隐派、考证派自传说,还是小说评论派的作品——相比较,从研究方法看,有两点明显的不同:

其一,《红楼解梦》的各篇论文都引证脂砚斋批语,即将脂砚斋作为自己的向导进行研究。——这是以前的所有红学论著、论文中不曾出现过的现象。


其二,《红楼解梦》作者认为曹雪芹为了将真实的历史隐写于小说中,创造了自己所特有的写作奇法、秘法,并在该书的“前言”中以6部分的篇幅进行了简述。——以前的红学家(除王梦阮、沈瓶庵外)由于将曹雪芹的著作只看作一部单纯的小说,均不认为作者在著作小说时,除运用了小说手法外,还创造了什么“特有的写作奇法、秘法”。


下面将《红楼解梦·前言》中有关部分的小标题列举如下:

……作者写书时采用了诸多奇法、秘法。脂砚斋利用批书之机,向读者透露;


小耗变香玉,一玉生多玉,“分身法”令人眼花缭乱;


元春原来也是香玉,真正叫人扑溯迷离;


“方以类聚,物与群分”的作用,使小说中人物分类完成;


“皇商”隐“皇上”,贾“珍”谐胤“禛”,谐音法更显身手不凡;


掌握小说中所使用的多种秘写手法,才算得到了开启这把秘密之锁的钥匙。

从上述6个小标题可以看出:第24部分所讲的都是“分身法”。我们且仅将第2部分内容引用于下,以使读者了解当时的论述情况:

《红楼梦》作者在书中是如何委曲譬喻的呢?在小说第十九回,他借宝玉给黛玉讲小耗子变香玉,及如何用分身法偷“香芋”的故事时使我们得知,盐课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其生活原型名叫香玉。同时了解到作者在写书时,所用的秘写手法之一是分身法。由于批书人脂砚斋的点拨,告诉读者书中之“奇衣、奇食……于小说犹如二著”,不可忽略,又使我们解悟出,书中着貂鼠祆、披银鼠披风、坐灰鼠椅搭的诸女儿,都是作者在香玉被小耗所变的众多分身上作出的一种标志。同时对于小说中的小戏子龄官、丫鬟晴雯、少妇秦氏、小妾香菱、尤三姐等人都直接或间接地酷肖黛玉,及作者之所以借“种得蓝田玉”的旧典生发出黛玉、妙玉、红玉、茗玉、宝玉等许多玉的良苦用心有所理解。对此,作者写出上述人物,“妙在各人有各人的好处”。批者怕读者不解,具体批出“补出女戏一段伏一案”;“补出尼道一段又伏一案”。继之又进一步说明:这是“分叙单传之法”。也就是说,为了将香玉的身世经历、身份地位交待清楚,作者将她隐写在众多小说人物身上,分阶段、分方面地加以表述。

《红楼解梦》不仅在“前言”中对分身法的原则作了论述,而且在一些论文中也以实例作了说明。我们仅引证书中的一段话来看看:

……

我们看到,小说中先将宝玉的丫鬟花珍珠改名为花袭人;继之,靠了脂批的帮助暗示读者:事实上宝钗、黛玉也都是隐写的花袭人。然后又告知我们,在袭人、宝钗、黛玉身上一一有所提取后,可以炼得“群芳髓”。作者和批者就是这样一搭一挡,一唱一合地构此奇书。书中也就是在这种地方向我们反复交待出宝钗、黛玉和袭人都是鲜花,在她们身上都隐写了作者的恋人——香玉——的影子。

对于袭人我们暂撇开不论,只看宝钗、黛玉。对她脂砚曾告诉我们:

“钗玉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幻笔也。”

书中对宝钗是作者的恋人,即也是香玉在小说中的分身这一点,在“比通灵金莺微露意”一回做过较为显露的交待。……(见《红楼解梦》第334页)

《红楼解梦》通过不同的论文,对分身法进行了具体的论述,使读者明了了一个问题:原来林黛玉、薛宝钗……整个正、副、又副十二钗均是黛玉原型竺香玉(红玉)的分身。这种论述,在当时的红学界无疑是非常新颖的。由于当时的学术环境相对来说还比较宽松,因而有些对新学术思想敏感的学者,便在自己的研究中吸纳了霍氏姐弟的研究成果。下面且举两例说明。

例一,朱淡文《林黛玉形象探源》

这篇论文是这样开始的:


林黛玉是文学巨著《红楼梦》的第一女主角。二百多年来,读者在欣赏《红楼梦》的同时,都很想知道:曹雪芹是怎样构思林黛玉形象的?林黛玉的形象在中国古代文化中有否渊源?她有没有生活原型?她的生活原型是谁?这些问题不能解决,我们就不可能真正理解欣赏曹雪芹笔下的林黛玉。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从《红楼梦》正文及脂评结合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作全面细致的分析。



这里关键的一句话是:“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从《红楼梦》正文及脂评结合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作全面细致的分析。”——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查一查《红楼解梦》以前所有红学论著、论文,有哪篇文章将“正文及脂评”等量齐观看待过?

我们再将这篇论文的最后一段加以引证,看看朱谈文女士在经过详细的论证后得出了怎样的结论:

……可知曹雪芹在现实生活中确曾经历过爱情方面的巨大变故,方构思出绛珠仙子以泪还债的爱情悲剧。从作者对《红楼梦》中钗黛形象之构思及描写推测,似乎曹雪芹少年时代有过一个恋人,由于某种原因(如家庭干涉,选为秀女入宫或因曹家衰败而离散等)而未结合,此女后来被某显贵所占有。作者始终未能忘怀她往日之痴情,故创造了林黛玉这个“情情”,以充分表现她美好纯真的一面;作者谅解了她因环境逼迫和自身性格中的弱点而致的“无情”。创造了另一个封建淑女薛宝钗。当然,这两个人物都曾经过艺术虚构与夸张,无论是林黛玉还是薛宝钗或者她们的合二而一,与其生活原型的距离都已很远了。

只要稍了解一些“石学”观点的读者,便会对朱谈文的上述观点不会陌生。如果她不是吸纳了“石学”的研究成果,那么这种结论是如何得出的呢!

例二,仇曾升《曲径方通若耶溪——林黛玉原型谈》


我们也将这篇文章的开始部分和结尾部分作个摘录。先看该文如何开始的:

《红楼》谜底必隐书中,其手法之一是散嵌于情节,分写于众女。作者笔触灵巧,不显其迹而微露其痕。

且看叙写黛玉原型诡谲之笔:

…………


所谓“《红楼》谜底必隐书中,其手法之一是散嵌于情节,分写于众女”,不就是《石头记》在隐写历史人物时,采取了“分身法”的另外一种表述方法吗?

再看这篇文章是怎样结尾的:

故鄙意认为:黛玉者,代替红玉也,代替香玉也,红玉、香玉皆黛玉原型的名字。


凤姐很赏识小红,就从宝玉身边将其讨走(见第二十八回)。

综知:警幻、仙姬、秦可卿、香菱、小戏子、晴雯、小红……均分担黛玉原型不同阶段的不同身份。即其幼年曾被拐卖,曾为戏子、丫头,后来成为帝妃,曾是曹雪芹的恋人。


总之,作者以狡狯之笔隐其恋人,隐而又隐,隐上加隐,如不曲行其径,焉能访得若耶之女?


这一结论不就是源于《红楼解梦》吗?——书中甚至有两篇文章的题目是:《黛玉原型小名红玉》、《林黛玉的生活原型名叫竺香玉》呢!

那么,朱谈文、仇曾升的这两篇文章发表在什么地方呢?


——《红楼梦学刊》19941月号。这一刊物的主编是冯其庸,副主编是张庆善。这两人正是先后两届红楼梦学会的掌门人。



上述现象说明什么?说明“石学”初期阶段对红学界产生的深远影响?还是说当时红学界正在靠拢“石学”?这件事发生在冯其庸、张庆善任正副主编的《红楼梦学刊》中,又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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