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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的年|过一个简单而有爱的年

2016-02-04 17:08: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简爱的年|过一个简单而有爱的年


幸福不是物质的富足,而是回归简单,找到你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一个简约的春节,不需要太过隆重,而是身体和心灵都在放松的路上。


春节可以是一场“极简”旅行

□樊启鹏


有人说,春节是一场全民折腾运动会,不在迁徙的路上,就在拜年的路上;也有人说,春节是“还债”的日子,不管是“人情债”,还是“事物债”,都得尽快一笔勾销。


春节让人们走亲访友、消费聚会:上了牌桌,鏖战三百回合,不眠不休;到了饭桌,推杯换盏半小时,不醉不归,然而,娱乐过后,带来的只有疲惫感。有人感叹:“春节太累了,就不能简单点吗?”


26岁的黄敏是十堰一处建筑项目上的技术员,也是家中长子。黄敏害怕过年,是因为每年父母都会压“任务”,让他代表家庭去拜年、送礼。宗族里长辈多,走一圈下来,假期耗费大半,他原本的春节计划就泡汤了。


黄敏忌惮的,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问长问短”。如果他态度良好,积极配合,也许能侥幸逃脱“逼婚攻势”,要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就会遭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车轮战”。


在郧阳区长岭工业园经营企业的陈彦平,眼下最怕喝酒。为了给节后生意开个好头,他要在腊月二十九以前赶七八场饭局,偿还“平时欠下的酒债”。可是饭局过后,他常常吐得“东倒西歪”。


家住汉江路东风重型车厂附近的刘美珍(化名),最怕春节做饭。每年腊月,刘美珍都会囤下不少年货,招待客人。去年春节,一场接一场的饭局操办,累得她够呛,结果春节过后,冰箱依然满满当当,浪费了不少。


春节越来越“忙”,假期越来越荒。马不停蹄的走亲戚、接连不断的酒局以及没完没了的操持、加剧着过年的疲惫感。小黄觉得,春节毫无幸福感可言,反而被“捆住”了,想拥有一点私人空间,却不得不陷在春节的“怪圈”里。


“怪圈”背后,是家庭成员之间的沟通困局。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我面对面,你却在玩手机”,是对亲情疏离的印证。黄敏说,虽然每年都会和父母一起看春晚,但两代人并不能通过节目达成沟通,往往是父母看得津津有味,他却“神游物外”。


面对春节,黄敏坚持“不抵抗”原则,选择“猫”起来。在《生命时报》发起的一项8000人的网络调查中,“猫”(宅在家里玩游戏、蒙头睡懒觉)也成为不少国人春节期间的主要“休息”方式,不过,其中超六成的人觉得这种“休息”反而更累。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说,最简单才是最丰富的。如果春节变身“牢房”,绑架身心,年味渐行渐远,家还能成为那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幸福港湾吗?


《极简主义》认为:“幸福不是物质的富足,而是回归简单,找到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


对春节而言,重要的是打捞亲情,表达爱。作家刘瑜说,虽说爱的深度和广度之间,有一个互换性,但我总觉得,真爱是一个对深度而不是对数量的体验。因此,春节回家,不必买太多东西,与其如此,不如花更多时间陪伴亲人,弥补精神世界的缺失。


无论是推掉应酬,主动为家人做一顿简单的团年饭,还是放下手机,与家人来一次促膝长谈,都能搭起亲情交流的桥梁。因为,一碗来自家人热热乎乎的饺子,远比酒店的珍馐美馔更近情理;而和父亲对饮的一杯黄酒,未必逊色于茅台、白云边的口感。


省下了不必要的开支,可以考虑同亲人一起旅游,看电影、拍全家福的合影照。天气晴朗时,不妨同家人去广场、公园,散步、晒太阳,看各种免费的广场表演。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参与度越高,快乐越多。《兰亭集序》就是对一次“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户外活动的全景式记录,所以,“一觞一咏,足以畅叙幽情”。


极简主义者们认为,“简单”也是对自己的再认识、对自由的再定义。如果身心无法放松,“休息”就会成为包袱,与其“猫”在家里,不如摆正心态,有自己的过节主张。


牌桌、酒桌不如书桌,选择看书,让休闲成为给生活充电的选择,或从宅到动起来,锻炼身体,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球类运动,这才是自由和简单的本质。


郁达夫在杭州居住时,每逢过年,他都会爬城隍山,以至于“城隍山的一角,都成了他的野外情人”。沈从文和夫人张兆和在苏州过年时,组织了一次“同乐会”,近似于一台“小春晚”,演员和观众不仅有家人,还邀请了一些来宾参加。


简单还在于,简化形式。宋代时,人们拜年一般不进门,流行送“飞贴”,相当于今天的贺卡,各家门前贴一红纸袋,上写“接福”,即承放飞贴之用。互联网时代下,拜年贺岁也不必路上颠簸,可以用手机、微信送祝福替代。城市禁鞭,不能燃放爆竹,为何不在网上购买电子鞭炮呢?


作家冯骥才说,过年是生活与理想混合在一起,无论衣着住行、言语行为,无不充溢着特色的内容、意味和精神。但是,一个简约的春节,不需要太过隆重,而是身体和心灵都在放松的路上,这样才显得年味十足。





简爱,从找回“最熟悉的陌生人”开始

□郑旭宴


手机屏幕亮了,好友发来一条新消息,你低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挥舞作回应。再抬头,期待的小品已经谢幕,你不知道中途是谁发出了“哈哈”的大笑声,父母、爱人、儿女……你的家人就坐在你的旁边,你们之间只隔着一部手机。


沉溺在互联网的虚拟社交,你开始觉得和家人面对面的沟通很难再“搭上线”,随之得来感慨“年味儿淡了”。年味儿的寡淡或许是人情味淡了,你只是在把身边最亲近的人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似简洁的社交工具,正繁琐、累赘地消灭我们的新年生活。掏出手机,对着一桌饭菜来了一张大合影,滤镜换了无数,直到食物看上去诱人,满意地发了朋友圈,备注“感恩父母”。你早已在朋友圈中屏蔽了自己的家人,“辛苦”、“谢谢”的话语他们未曾真的听到,你习惯把所谓的亲情晒出来,却给一些并不是真的在意的人看。


窝在沙发里看春晚,家人端上了瓜子果盘,本想与你一起磕着瓜子从主持人的着装谈论到小品演员的台词,结果到了互动摇红包的环节你才撑开了沉重的眼皮。又是一曲《难忘今宵》收尾,家人劝你该睡觉了。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发一条“今年的春晚又刷新了难看的记录”的微博,发现底下点赞无数。


大年初一起个大早,第一件事不再是向家人道一声“新年快乐”,而是查看发来的拜年短信,然后开始绞尽脑汁想回复。回给领导的短信要斟酌措辞,回复好友记得说“有空约起”,转发别人的消息要记得改掉结尾的姓名备注,一通忙活下来,发现竟忘了向家人行个拜年大礼。


便捷的通讯让我们能够将人情网络编织得更大,春节也渐渐为这种复杂而无效的社交“献祭”。我们把团圆饭桌变成了礼物迁移地,年货交叉着赠送,亲戚、领导、朋友……忙着打点各种关系。后来才渐渐意识到我们将情感关注越放越远,想要再回归“家人”这个起点站却又变得困难。


你开始质问幸福为什么不能简单点,首先,请放下你手中的手机。


 “可能现在,最理想最简单最有年味的,也就是当你挤破头,找各种渠道,用各种方式和交通工具回到家的那会,一家人吃一顿团圆饭,即使问到你工资几何,是否有男友,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都不用发火,毕竟,这是他们关心你最直接的方式。”知乎“如何过年才有年味儿”的提问下,此番话获得了颇多的赞同。


你苦恼于如今的过年变成了一场年终总结,一顿团圆饭还没来得及吃上,就要先接受七大姑八大姨对于学习、婚姻、事业上的种种“盘问”。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来者不善”,只因这些都是关系着你是否快乐。


当你一一作答完毕之后,你意识到,你已经好久没有跟亲人有过深入的沟通了,接着你发现,对于亲友,乃至身边的父母你也存在着许多“未知”。


再难唱出这样的歌曲。1999年的春晚,一曲《常回家看看》打动了千千万万的家庭。“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帮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歌词中所唱到的都是些看似平凡的小事,却在我们的生活中越来越难以做到。


农历腊月初八,徐博勇在网上预订好了三张2月5日到重庆的火车票。这是他第五个没有在家乡度过的春节,父母喜好山水,他便将春节变成了一场和家人说走就走的旅行。


2016年除夕,白莉将为父母送上第13封毛笔书写的感恩信。从她10岁学习写软笔开始,一张软笔信笺便成了新年最充满爱意的礼物。


罗晓英从2013年就给自己下了一个“死命令”,以后每年的除夕,手机必须关机。忙于汽配生意,罗晓英常常在大年三十儿都电话不断。吃饭的时候她若在通话,家人们便会放下碗筷等她,为了能和家人开心吃顿团年饭,她选择关掉手机。


简单的幸福时时都在上演,简爱,请从找回“最熟悉的陌生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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