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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必须戳穿

2016-01-14 13:42:00来源:20区编辑:转角遇见你

谎言必须戳穿

──说说彦礼所谓“陕西长安的窦祖陵”

关于“窦祖陵”,彦礼声称:“长安族人世代相传的窦龙墓,在西安市长安区灵沼乡面驾村,我曾先后四次考证。第二三四一致,均认为应该是窦氏始祖陵墓。”“先后四次考证”,“第二三四(次考证认识)一致”,那么第一次“考证”是怎样的呢?他没说。“为什么不说?”“不完全清楚,可能别有隐情吧!也许那时瞎话还没编好吧……”

这使我陷入往事的追忆──

大约2006年云南师宗族会前後,彦礼(本甘肃庆阳宁县人,此後不久迁居陕西西安)曾跟在扶风文化馆任职的窦智礼提及:在长安区灵沼乡一村落有座老坟,看坟的老人姓刘,说是世代为舅家守坟,这老人守的莫不是咱窦家的老坟呀?──比如说,是窦龙的坟?闻听此说,智礼记在心里,择机向扶风考古研究所的专家探询,得到的回答大致意思是:

夏代在中国历史上大约处于公元前二十一世纪至约前十六世纪(约前2100—约前1600年),如果将这段历史分作前、中、後三期的话,其前期恰处于华夏新石器时代之“龙山文化”(约公元前2300—前2000年)阶段,陕西龙山文化又称“客省庄二期文化”,主要分布在陕西泾、渭流域。至于窦龙生活的历史时段,依科学推理大约在公元前1950年前後,其前紧接陕西龙山文化后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与窦龙坟墓有关的遗存,而且季杼、窦龙之时,有夏的势力似乎还没有抵达泾、渭流域,不可能在此处埋葬窦龙,窦龙的墓也不一定堆个土包,夏、商、周殡葬制度并不一致,《礼·檀弓上》载:“古也墓而不坟。”凭借一个土包,就说是窦龙的坟,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儿?!

2007年8月,河南周口族会,彦礼散发《公开信》,声称“少康封庶子曲烈于‘鄫’”(今浙江绍兴),祭祀禹宗庙;赐次子龙窦姓,封于‘酆’,即有扈氏故地,而近于“邰”,即周祖农师后稷之封地。‘沣水’、‘沣京’皆因‘丰国’而得名。以此看,传说中的周武王面驾村祭拜沣王窦龙不是没有可能。以此看,传说中的周武王面驾村祭拜沣王窦龙不是没有可能”;会下,彦礼又跟窦智礼提及长安区守坟刘姓老人,声称:“这老人看守的没准儿就是窦龙的坟。”他还准备邀请一些社会名流,比如山东诸城的窦宝荣──亲临他所说的坟冢现场,拍照留影,扩大宣传、扩大影响,“说得多了,不怕没人信……”。彦礼的计划遭到窦智礼的批评:“你这不是胡搞吗?史书上记载窦龙生长在‘有仍’──即现在的山东济宁,你怎么就给按到陕西长安了呢?研究和解决历史问题得靠证据,哪能由你信口胡说!”彦礼瞪着眼睛反驳:“你就是个‘死脑筋’!今天我说那地方是窦龙陵,可能没人信;一百年之后呢,说不定就有相信了。如果你认为那不是窦龙陵,那你拿出证据来……”

把前面的“追忆”归纳一下,可以大致勾勒出彦礼“先后四次考证”在西安市长安区灵沼乡面驾村“长安族人世代相传的窦龙墓,”中没揭示的“第一次考证”基本印象:06年,“在长安区灵沼乡一村落有座老坟,看坟的老人姓刘,说是世代为舅家守坟”;07年,他才还在猜测:“这老人看守的没准儿就是窦龙的坟。”设想搞个假窦龙墓,时间长了,谁能分得出真假?!

后来,彦礼说:“2008年5月我陪同窦文华等宗亲再次进行了走访、考察、调研。”这是彦礼“先后四次考证”中的“第二次”,是“陪同窦文华等宗亲”一起进行的(计划邀请的窦宝荣似乎没来……)。

“考证”的结果怎样?

彦礼说:“当地人与长安窦族都说此地是窦龙陵地,但谁也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不过起码可以肯定此茔墓是鄷国时就祭祀的先祖墓。”

既然“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怎么就“可以肯定此茔墓是鄷国时就祭祀的先祖墓”呢?而且人们当然要问:“鄷国时就祭祀的”“此茔墓”究竟是谁的“先祖墓”?是窦龙陵吗?彦礼已经说过“谁也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而且我们曾提醒过大家:少康时压根儿就没有所谓“鄷国”,不可能发生“少康赐窦龙于‘鄷’”的事情,当然也不可能在鄷国祭祀窦龙陵了。

彦礼为了自圆其说,常借别人的口吻说事儿,纵然错了,也好推卸责任;要么就冠以“传说……”。从其“大作”《中华窦氏四千年》摘录几句在阳光下晒晒(先录其原文,随後予以注评):

①、彦礼写道:“当地人传说,周文王承诺周得天下,封窦氏一王。后来武王把王位封给窦龙。”

【注评】:古之国君左右常设史官,以便记录国君的言论与活动──“古者,右史纪事;左史纪行。”照彦礼所述,似乎西周文、武二王身边的史官有些“失职”,如其不然,为什么没把“周文王承诺周得天下,封窦氏一王”、“武王把王位封给窦龙”这样的大事记录在案、载诸“周史”?至少应在《尚书》里显示一二。可惜,统统没有!实际上,不是史官失职,而是彦礼凭空编造了这些“历史事件”,又不敢承担伪造历史的责任,于是便冒用“当地人”的名誉来“传说”。然而,西周文、武二王所处历史时段,大约在公元前十一世纪末(约公前1100年上下),距今已有3100年上下的漫长历史,似此类“当地人传说”究竟有多少历史真实性,不是很清楚吗?

②、彦礼又写道:“祖陵村的人说,周武王在沣京修建了贤义祠,亲自来这里祭奠过窦龙,所以这里叫面驾村。”

【注评】:您看,在彦礼的笔下,这村名儿竟如此随心所欲、变来变去──刚说完村名儿叫 “祖陵村”,一会儿又说叫“面驾村”,而事实上该村实名“苗驾村(也有写作“苗家村”的)” !彦礼为什么要把“苗驾村(苗家村)”改为“面驾村”?粗略来看他是为契合他所编造的故事──“周武王在沣京修建了贤义祠,亲自来这里祭奠过窦龙,所以这里叫面驾村”。然而,周武王之时还没有“沣(灃)”这么个字,也没有“沣京”这一域名,周武王怎么可能到此大兴土木“修建了贤义祠”、并“亲自来这里祭奠过窦龙”?那时有修建“纪念堂”(彦礼名作“贤义祠”)的规矩或风俗吗?自己编了瞎话,又不想承担责任,却写作“祖陵村的人说……”真够卑劣的!退一万步讲,即使是“祖陵村的人说”的,历经3100年上下风风雨雨而至于今的村民传说,能作为认定“窦龙墓”的依据吗?

③、彦礼又写道:“传说元兵挖窦龙墓,白天挖,晚上自动合拢。后来元兵白天晚上不停挖,挖出了碗口粗一条芦根,用刀斩断流血不止。这条芦根很长,快延伸到灵沼河”,还说:“传说这芦根只要入灵沼河,就如龙归大海,窦家的江山谁也奈何不了。元兵马队在挖了芦根的地方来回奔跑了三天三夜,叫马踩龙脉。前些年搞农田基本建设马踩过的地方推土机都推不动。”

【注评】:又是“传说”、“传说”,动点儿真格的──比如史籍记载、考古发现等等,拿出点儿真凭实据,凭证据说明和判断问题。“传说”有时可以折射出社会或历史某个视点,但“传说”以及一些不着边际的梦幻臆测、胡言乱语,绝不等同于历史,就像彦礼描绘的“元兵挖窦龙墓,白天挖,晚上自动合拢。…元兵…挖出了碗口粗一条芦根,用刀斩断流血不止。这条芦根很长,快延伸到灵沼河,……就如龙归大海,窦家的江山谁也奈何不了”一样,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煞有介事,什么“白天挖,晚上自动合拢”,什么“碗口粗一条芦根,用刀斩断流血不止”,什么“(芦根)延伸到灵沼河,……就如龙归大海,窦家的江山谁也奈何不了”等等,任何头脑清醒的人大都可以判定:绝不能据此类“传说”去认定“窦氏始祖陵墓”,历史毕竟不同于“聊斋故事”。

④、彦礼还写道:“冯三村窦族人说,清蓝田知县窦鹏关于窦祖陵曾有很多考证论著,称沣京是少康对窦龙的封地,说鄷国是扶风的起源地,称窦氏扶周起于沣水,可惜这些资料毁于文革。”

【注评】:前我们提及,彦礼借唐窦澄之《扶风窦氏血脉家谱》之名“告知我们,天下窦氏起源于扶风。沣河、沣京、扶沣国至扶风郡皆因少康赐窦龙于‘鄷’而得名。”这里彦礼又以“冯三村窦族人”口吻声称:“清蓝田知县窦鹏关于窦祖陵曾有很多考证论著,称沣京是少康对窦龙的封地,说鄷国是扶风的起源地,称窦氏扶周起于沣水,可惜这些资料毁于文革。”细心的读者能够体察这两段话的异同,我们也曾就“豐(丰)”、“灃(沣)”、“酆”字形、字义的变化与联系作过简单的解析,也对彦礼所称的“沣水”、“沣河”、“沣京”、“扶沣国”、“鄷国”分别做过点评,这里不再赘述,只说说彦礼所称“关于窦祖陵曾有很多考证论著……可惜这些资料毁于文革”的花腔:

是啊,单凭“传说”、“传说”,或是“陵村的人说”、“冯三村窦族人说”、“当地人与长安窦族都说”,越说越是有气无力,有些个不自信。低头暗想,计上心来,何不故伎重演?于是乎彦礼抖擞精神,忙说:“你们想要确认‘窦祖陵’的证据,有,有!有考证、有论著,而且很多,是清朝蓝田知县窦鹏搞的;只是,只是,……这些资料毁于文革。”

其实,他这种诡谲伎俩前不久我们就领教过:

彦礼是庆阳人,就编造出元末在“(甘肃)庆阳董志塬”一带活动的“安西大元帅”窦源,说他“利用窦氏资财,发动大规模的反元暴动……如星星之火,照亮了华夏大地”,说什么“窦家有王气,窦元帅是真命天子”,认为“窦源……是宋以后窦氏最有影响的一个人物。”

人们不禁要问:似这等盖世英豪为何史无所载?

彦礼说了:“明洪武初年,宋濂编撰的《元史》,如实撰写了安西大元帅窦源反元抗暴的历史,称(他)为元末民族英雄,但在清代却被删除……”还说:“《元史》对窦源史实和窦氏血案的遗漏,是清代大搞文字狱后而删除。”原来历史资料、英雄事迹很多,后来“被删除”。“删除”,这跟他所称“清蓝田知县窦鹏关于窦祖陵曾有很多考证论著,……这些资料毁于文革”有啥区别?既然这些资料被早已“被删除”或“毁于文革”,你彦礼又是从哪儿知晓的!?

⑤、彦礼特地向我们介绍了俩人:其一是近年独自坚持祭奠窦龙的长安区的窦文彬。彦礼说:“窦文彬是昭成皇后之侄、‘大唐义商’窦乂三十八世孙、原长安区人大农委主任”,有一点彦礼没提及,文彬还是他彦礼亲点的“中华窦氏长安历史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再者,是“祖陵所在村”的“刘敦兴老先生”。彦礼介绍道:“他们是汉文帝之后,他们刘姓累世为窦家外甥,窦龙陵被元兵破毁后,陵地被人蚕食,他们刘家人修复看护……”

【注评】:先说说窦文彬,2013年初,我有幸在西安与他见过一面,看样子不到六十岁,文文静静,说话慢条斯理儿,他作为“中华窦氏长安历史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给我的印象不错,只是不了解他对彦礼有关“窦文彬”的介绍、尤其声称“窦文彬是昭成皇后之侄……”等的介绍,作为当事人的窦文彬知道不知道?如果文彬原本不知道所谓“昭成皇后之侄”的定位,彦礼就是在造谣,是损害、诋毁文彬的声誉;倘若文彬知晓彦礼有关“窦文彬是昭成皇后之侄……”等的说辞,却不予更正、不予反驳,那就是默认,等于自己要“顺杆儿爬”……,这太煞风景了!

历史上有两位“昭成皇后”:其一,慕容氏,出生年月不详,公元360年6月去世,鲜卑族,出身于前燕宗室,元真之女,她是代国昭成帝(什翼犍)之皇后。此“昭成皇后”肯定不会是窦文彬的“姑妈”,换句话说“窦文彬不可能是这位昭成皇后之侄……”;其二,唐朝也有“昭成皇后”,名窦希琪,即唐睿宗(李旦──武则天与唐高宗之第八子)昭成皇后,出生年月不详,大约公元693年去世,因曾获封德妃,所以又称窦德妃,她是唐玄宗李隆基之生母;将作大匠窦抗之曾孙女;其祖窦诞,大理卿、莘国公;其父窦孝谌,为润州刺史,公元710年(睿宗李旦景云元年),追赠太尉、邠国公。

如果真地像彦礼所说“窦文彬是昭成皇后之侄”, 昭成皇后窦希琪生下唐玄宗(唐明皇)李隆基,那么,按习俗推论,窦文彬之与唐明皇就是表兄弟关系。文彬:能跟风流皇帝唐玄宗称兄道弟,感到光荣吧?只可惜,唐朝皇帝李隆基(公元675年—755年在位)生活的时间距今已有1500年上下,即使有这门儿亲戚,相隔已足足50代(封建社会按每代30年计),李隆基能认可你这位表兄弟吗?切莫借不上皇帝的光,徒增烦恼,遗人笑柄,何况你还具有“中华窦氏长安历史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的身份。

彦礼还说窦文彬是“‘大唐义商’窦乂三十八世孙”,这又是在瞎扯!彦礼时不时拿《元和姓纂》说事儿;好吧,咱们一同翻检中华书局版《元和姓纂》第二册卷九 1371—1376页,载有“孝谌”、“孝礼”及其后人的资料,择其要者列之于后:

“(窦)诞,刑部尚书、莘公,生孝谌、孝礼。”孝谌,乃唐昭成皇后窦希琪的父亲;孝礼,理应为昭成皇后窦希琪的小叔;“孝礼,泾原令,生…瑗,光禄卿,生兟;兟生乂,太府卿同正。”按“姓纂”提供的情况及习俗,唐昭成皇后窦希琪与其小叔孝礼的儿子(窦)瑗,当为“堂姐弟(或兄妹)”关系;与(窦瑗)之子(窦)兟则为“堂姑侄”关系;与(窦)兟之子(窦)乂,则为“堂姑奶与侄孙”的关系,唐昭成皇后与“‘大唐义商’窦乂”之间的辈分清清楚楚;令人纳罕的是:“窦文彬是昭成皇后之侄”,依此而论,窦文彬应是(窦)乂的“堂叔”。 这同一个窦文彬、在同一句话里,在彦礼信马由缰的笔下,竟成了“‘大唐义商’窦乂三十八世孙”了,从“堂叔”的辈分直跌万丈深渊,反而成了“三十八世孙”!实乃匪夷所思。面对如此奇文,揣摸不出文彬的真实心境,是哭?还是笑?大概是哭笑不得吧!至于彦礼在同一句子里提到的“(窦文彬)原长安区人大农委主任”,不做评论也罢……

再看看彦礼所说的“刘敦兴老先生”──“他们是汉文帝之后,他们刘姓累世为窦家外甥……”。

先说其首句“他们是汉文帝之后”,这话如果是真(注意:我是说“如果……”),汉文帝名刘恒,西汉第四位皇帝,汉高祖刘邦与吕雉之第四子,惠帝刘盈之弟,公元前179年(文帝前元元年)至公元前157年(文帝后元七年)在位。汉文帝刘恒皇后,名窦漪房,出生年月不详,公元前135年去世,清河郡(今河北清河)观津人,一生辅佐文、景、武三代帝王,在她的影响下,西汉政权能继续由刘邦时期定下的“以民生息”、“无为而治”的精神,出现了“文景之治”,出现了汉武的强势治国、保边安民,把汉王朝推上了强盛的高峰。称汉景帝刘启是“窦家外甥”,绝对正确;

假如统而概之──如彦礼所说 “他们刘姓累世为窦家外甥”,这话就值得商榷,实际上他仍然在胡说八道。远的不说,眼目前儿的“汉文帝刘恒”就不是“窦家外甥”,文帝母为薄太后,娘家姓“薄”,按习俗文帝刘恒应是薄家外甥;汉武帝刘彻的母亲名王娡,可知其娘家姓“王”,刘彻也不是“窦家外甥”,而是王家外甥。

事实上,从史书得知:刘窦两家结姻汉文帝时才有,而到汉景帝时刘窦两家才构成甥舅关系,还必须是景帝或他的“亲哥们儿(一奶同胞)”,才有条件称“为窦家外甥”而为窦家守坟。姑且不说西汉景帝时有无为窦家守坟这回事(景帝刘启当政在公元前156年至前141年,距今──公元2014年,已有2170年矣,难道真会有“他们是汉文帝之后,他们刘姓累世为窦家外甥,窦龙陵被元兵破毁后,陵地被人蚕食,他们刘家人修复看护……”、“世代为舅家守坟”之类的事?)再问:从汉景帝上溯至西周武王姬发(约公元前十一世纪前後当政,距汉景帝之时,约有近千年),或再上溯至“少康赐窦龙于‘鄷’”而被彦礼、文华等人“均认为应该是窦氏始祖陵墓”的场所(约公元前廿世纪前後,距汉景帝之时约二千年上下),在这一千或两千年的漫长历史时段,谁为窦龙守墓?不会是刘姓人吧?

常识告诉我们,两姓能否构成甥舅关系,主要看母家姓氏,两个姓氏──比如窦氏与刘氏,从没发生过“累世”结姻的事,所以也就不可能出现彦礼说的“他们刘姓累世为窦家外甥”的情况。这是一般常识,甭听彦礼在哪儿瞎忽悠。

我说的已不少了,梳理一下:

彦礼从2006前后抛出长安世代为其舅家看守失姓老坟的刘姓老人的话题后,他“曾先后四次考证”,除去首次的“长安世代为其舅家看守失姓老坟的刘姓老人”基本印象而外,又有2007年8月周口族会它所散发的《公开信》:“少康封庶子曲烈于‘鄫’(今浙江绍兴),祭祀禹宗庙;赐次子龙窦姓,封于‘酆’,即有扈氏故地,而近于‘邰’,即周祖农师后稷之封地。‘沣水’、‘沣京’皆因‘丰国’而得名。以此看,传说中的周武王面驾村祭拜沣王窦龙不是没有可能。”

“2008年5月我(彦礼)陪同窦文华等宗亲再次进行了走访、考察、调研。”,于是有了“第二三四(次考证认识的)一致,均认为应该是窦氏始祖陵墓。”,有了“一致”的认识,便可围绕这“一致”添枝加叶、添油加醋;于是显现“一致”的“材料”便日渐丰富了,于是有了“沣河、沣京、扶沣国至扶风郡皆因少康赐窦龙于‘鄷’而得名”,于是有了“周文王承诺周得天下,封窦氏一王。后来武王把王位封给窦龙”的故事,有了“周武王在沣京修建了贤义祠,亲自来这里祭奠过窦龙,所以这里叫面驾村”的传说,于是就有了“元兵挖窦龙墓,白天挖,晚上自动合拢。……(元兵)挖出了碗口粗一条芦根,用刀斩断流血不止。这条芦根很长,快延伸到灵沼河,……就如龙归大海,窦家的江山谁也奈何不了”之类的传奇,等等,等等。

“捣鬼有术,也有效……”,彦礼编造的历史与谎言一时也确实蒙骗过不少人,长庆油田的窦珲(原籍山东临朐,谱名“伟坦”)乃是被蒙骗的善良的族人之一,他出于对窦氏家族和窦族文化研究的热爱与支持,慷慨解囊,据说他独自拿出四五十万人民币支持彦礼修建“窦龙陵”、为组建“中华窦氏长安历史文化遗产研究院”提供办公场所、配备办公人员并代为支付工资……;无奈天有不测风云…,2011年年底,伟坦突发心脏病,未过五十岁便英年早逝,岂不痛哉!倘若伟坦在天有灵,定能洞察彦礼无中生有、编造历史、哄人修造假窦祖陵的预谋,将会愤然天谴,造假人必不得安生!。

本段开头摘引的句子,是哲人所言,末尾还有几个字需补齐──“捣鬼有术,也有效,但不长久。”

佛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全报!”

彦礼构造已久的谎言,随着所谓“长安窦龙墓”的修建而逐渐尘埃落定,对这新造就的所谓“鄷国时就祭祀的先祖墓”、“窦祖陵”、“窦龙墓”,窦氏族人反应态度不尽一致,大多数茫无所知,不表态;有反对的,有质疑的;有赞许的,有先反对而后赞许的──如文华之流,先骂彦礼是“精神病”、是“疯子”,当彦礼封他为“《中华窦氏四千年》编委主任”之后,二人始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也有先赞许而后谴责的,比如贵阳窦余棠,先曾赞许彦礼是“历史学家”,后发现他的编造历史、假造“长安窦龙墓”的恶劣行径,忍不住在网上上连连发帖予以揭露和批驳,兹转录其中的一篇,就将它作为我这篇长文的“结束语”吧。

附载:贵阳窦余棠《三评“长安窦龙墓”》

窦氏文化研究会河南沈丘会议上,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在会下散布谣言说:他们在长安郊区发现“窦龙墓”,而且(要)发动全国窦氏宗亲集资捐款修“窦龙墓”、立碑。当场遭到与会宗亲的抵制。宗亲们认为:确定给全国窦氏共祖修坟、立碑这样的事情,不经全国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几个人私下(毫无历史根据)就确定了,这算什么东西?这就是“长安窦龙墓”出台的背景!更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几个人一意孤行,到处活动,蒙骗一些不懂窦氏历史的宗亲,成立什么“中华窦氏长安历史文化遗产研究院”,骗取宗亲几十万资金强行修立“窦龙碑”!我们要提请窦氏文化研究会:(应)立即召开会议,讨论(所谓)“长安窦龙墓”的不当作为,(形成决议),责成所谓“长安窦氏历史研究院”公开声明承认错误,向全国窦氏族人致歉,立即撤除“窦龙墓碑”,以便尽量挽回其所造成的恶劣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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